目光再注视着铜面具,这面具大约能覆盖住鼻子上方的脸部,只不过下半张脸,还是会曝露出来。
我才想起来,白树封的面具就是这样的,就算上半张脸遮住了,相熟的人见了下半张脸,依旧认得出是谁。
苦笑之余我告诉白节气,这还真用不上。
箬冠道士是为了遮丑,外加不让先生看到整张面相。张立琮是为了遮住自己的面貌,两者有本质的区别。
当然,后半句话我没说。
白节气送我们离开八宅一脉。
到了白分金看门的石墙那里,我瞧见了张立琮,他背负着双手,站在一处稍高的地方,颇有种孤傲的感觉。
灰太爷作势又要抖腿,我赶紧拦住,低声说让它有点儿分寸,观主已经让步了,他先前走,不就是让我自行决定么?
灰太爷吱吱一声,这才钻回我衣服里头。
从窄门出去,瞧了一眼趴窝的中巴车,我又看了看一旁的郭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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