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学法,还妄图取代法相,这就相当于我们学道之人,要取代最初始的祖师,真要被他成事了,还真有些棘手。”
我愣了一下,抬手,指了指高殿内部。
此时,才旦喇嘛还在看着那僧人雕像。
张立琮的视线从德夺身上挪开,同样看到雕像,脸色瞬间沉下来数倍。
“看来,那叛僧想要进喇嘛寺,不止是一天两天了。”我唏嘘了一声:“德夺要当真佛,那叛僧也想成真佛,这可不是简单的引诱。如果有人问我,要不要当管仙桃,我肯定很难拒绝,况且……这两个玩意儿想当的,级别还要高的多。”
“还是有一定差别的。”张立琮再度开口。
“哪儿有差别?”我不解的问张立琮。
“那叛僧,是学法相,他的装束,招式,神态,不停的模仿着一个法相,我们进来的地方有,正殿之中有,那里,也有。”张立琮指了指高殿内一个位置。
接着,他的手指又重新指向了僧人雕像,最后落在德夺身上。
“而他,本质上是不一样的,他想要把自己做成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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