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受刺激太多,所以神经质了?

        “我,是八宅一脉的大长老,十年前,我曾是观主的候选人,我代表了八宅一脉曾既定的道路,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任何人都抹不去。”白紫薇又喃喃道。

        我打了个冷噤,朝着白树封那边走去。

        这会儿,我情愿让自己良心难安,看看白树封他们毁尸,都不想和现在的白紫薇接触,万一他忽然暴起,给我一记重创呢?

        说不定他能杀了我,我可不敢冒险。

        到了近前,我瞧见白树封打开的那块石板下边,是一口极深的井。

        风水地中,深挖金井,在大风水局中常见,普通风水地则少有。

        这口井深的有些夸张,正有一个箬冠道士顺着绳索朝着井下坠去,显然,他们要起棺。

        很快,那箬冠道士将绳索和棺材固定好了,快速上了金井,其余道士开始用力拉拽!

        十来分钟后,一口极为特殊的树皮棺,平放在一旁的地上。

        另外四名箬冠道士手按在树皮棺上,慎重的摸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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