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我一声低喝。
本来要下狠手,可瞬间又收起心中焦躁,动作轻了很多,用阳尺面抽中他们的囟门位置。
我力道很轻,最多在头上打出一个包,不会伤及骨头。
囟门是藏魂之地,阳尺对死尸是镇压,对活人却不会。
那几个镇民跌跌撞撞的后退,倒在地上。
旱魃已经跑得没有踪影了,我正想继续追上去。
因为它身上太湿润,地上都是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可下一瞬,我脸色就发白,整个心都沉了下来!
镇路上,两侧走出来了大量的人,少说得有三五十个,他们全都是脸色灰败,甚至还透着些许湿痕,目光怔怔地盯着我。
埙声一瞬间强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