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略微发黑的木棍,棍子不直,满是歪歪扭扭的老结,顶端挂着一张布。
“师父,你又搞了一根新的定魂幡?”我眼皮微跳,喉咙滚动了一下。
“嗯,需要用上了。”他将木棍杵在地上,轻轻地敲击着。
叮叮当当的声响,在码头周围弥漫着。
罗十六此刻盘膝坐地,将算盘横置于腿上,开始拨打算盘。
我目光又看向水面。
刘文三撑船,曾祖在船头,沈髻在船尾,他们开始深入红河。
那些飘在水面上的水尸鬼脑袋,表情愈发的凶厉!
可我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些憋闷和难受。
曾祖对我很好,师父同样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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