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透出的情绪,依旧是忌惮,甚至比先前更浓郁。
“不知道,是地相堪舆找到了我,还是管氏阴阳术?”白树封哑声说:“我对灰仙有些防备,用药驱逐了身上的气味。”
灰叔语气略恭敬。
“远距离,的确找不到气味了,可距离近了,能察觉到血腥,白观主失血不少。”
罗十六随即回答:“我牵头寻白观主,不能因为观主受伤,而我们单独离去,于情理不合。”
白树封稍稍靠在了树干上,他缓缓坐下来,盘起双腿。
“便在这里修整吧,等白观主伤势愈合一些,我们得找个高处,看这屏障峰的穴眼在什么位置。”罗十六看向我,又摇摇头说:“树太多,生气浓郁,可对于分金定穴来说不是好事,看不清山体,甚至瞧不见星象,你我二人都有掣肘。”
我点点头,罗十六所言的确不错。
虽说白天休息得挺久,但这一番颠簸,也让人疲惫不止。
一屁股坐在地上,从背包里取出来压缩饼干,我看得发呆。
灰太爷同样钻了出来,我拆了一个放在地上,嘀咕了一句:“太爷先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