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地相堪舆的传承,我不好多问,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我们本来处于一定斜坡的山体上,罗十六先是循着下山的角度走,时而又往上走。

        天太黑,我分不清方位。

        差不多走了得有一两个小时。

        我们身边的树林愈发密集,愈发高大,大致我们应该又下了山,走在了山脚缓坡的位置。

        这里应该不是我们来时的方向,至少,来时我们是通过植冠峰上山,到了覆釜,又下至覆釜边缘的燕巢。

        现在极有可能,是走在了最大的那座屏障之峰的山脚。

        其实,也是这先天算风水地的山脚,算是一定程度的离开了山体。

        我不由得腹诽,白树封逃便逃罢,居然往山外跑。

        看来他是真的伤势不轻。

        罗十六忽而停下脚步,我们同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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