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猛地一沉,咬着牙关道:“那老杂毛用秦姨点了灯笼,伤了魂……”
沈髻扭头看了一眼柳玄桑。
她并没有说话,可柳玄桑一抬手,唐先生就被拽入了院内,他一手刚好接住唐先生肩头,唐先生便坐在了地上。
柳玄桑抬手一点唐先生头顶正中。
唐先生身体微颤,竟是慢慢醒了过来。
他脸上极为痛苦,不过没有刚才那么虚弱了。
显然,柳玄桑的疮药也有效果。
之前的唐先生趾高气昂,现在却狼狈至极,灰头土脸。
“秦姨被你伤了魂,应该怎么让她恢复?”我嘶哑的质问。
唐先生显然没反应过来,说了一句,谁?
我登时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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