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先生说了,只能正常做自己的事儿,等。

        秦六娘同样讲了,先保护好我,才能化被动为主动。

        可这种方式,却让人极为压抑……

        “红河,去休息吧。”瘸子张将烟嘴夹进唇间,吸了一口,吐出来一团辛辣的烟气。

        在这里站着无益,我只能进铺子,上楼。

        回到房间后,我清洗了一下伤口,又拿出来背尸人的疮药,涂抹了一遍。

        疲惫涌来,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这一觉,我没睡得那么安稳。

        我居然做了个梦,而且梦到的是白天那个马尾辫的冰山女人,她一直冷冰冰地看着我。

        一直到后半夜,梦才消失不见,我彻底睡死。

        第二天早上起床,脑袋清明了很多,手上的伤口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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