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到了村尾。
再往外,是一条长长的鸡埂路,两旁是宽阔的田。
右侧一块田是焦黑的,里头还有一颗烧糊了的树,只剩下光秃秃的粗树枝。
似是一个被烧焦了的人,扭曲的立在黑夜中。
我们顺着鸡埂路一直往前,很快到了一座小山包脚下。
瘸子张领着我上了山。
爬到了山顶上头,瘸子张四扫了一圈儿,指着一处凸起来的草皮,喊我挖。
他整张脸都黑着,就像是谁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我立即就开始挖。
很快,我挖出了一个半米的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