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脊梁骨都在冒凉气儿。
死的这么邪乎?
我摸不准情况,只能等瘸子张来了再说。
我先喊她们找一张草席和白布出来,说地气阴,死人吸多了会诈尸,得隔开。
我妈和蒋老太被吓得不轻,立马就去拖来了一床草席。
我带了双手套,将尸体挪了上去。
结果刚把尸体放平,死人头就歪了过来!
苍白的死人脸正对着我!
秉着呼吸,我将尸体脑袋摆正,又搭上了白布。
可我刚起身,白布就滑了下来,他头又歪过来了……
我顿时冷汗密布,但我没再碰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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