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临申地,丑未戌相逢。”
“青龙黄道、明堂黄道、天刑黑道、朱雀黑道、金柜黄道、天德黄道、白虎黑道、玉堂黄道、天牢黑道、玄武黑道、司命黄道、勾陈黑道。”
“建满平收黑,除危定执黄,成开皆大用,闭破不相当,定黄道之日,万事大吉!万邪皆清!”
层层叠叠的重音,不停的在四周回荡着。
符布近乎完全烧成了黑炭,露出旱魃的身体。
淡金色的符文烙印在旱魃的头脸上,身躯上,它疯狂的挣扎,惨叫。
挂在它身上的铜罐似乎融化了一部分,和它的皮肉完全融合在一起,汹涌的火苗尤其炙烤着它的头脸,让它更痛苦。
火光太大了,炙热的感觉都蔓延到我们这里来了,我感觉心头压着一块石头,又像是氧气变少了,呼吸不那么顺畅。
“不是简单的符,不是简单的道术……”我觉得嗓子干巴巴的。
师父和曾祖回到了我身旁,沈髻往前几步,到了我另一侧。
“以符术出黑,符术的根基是地相堪舆,一部分的符法中,有着地相堪舆的个别内容,以柳家道术出道,柳家道术本来多符,这符道的融合,让正道师兄,百尺竿头岂止是进了一步,恐怕百尺之后,他洋洋洒洒走了不知道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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