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余光里看一眼一脸天真的林珑,花颜夫人也跟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林珑,慵懒道:“本宫听不懂侯爷这拗口的话是什么意思,本宫不过说了点自己看到的。”
君钰顿了顿,权衡利弊,肃容道:“刚才花颜夫人说我君氏门第赫赫,那夫人也知道我君氏再怎么凋落,如今也断不会门人少到任人欺凌。花颜夫人,静安王如今位列诸侯,本来他好赌恋娼他人也无敢指责,但他因此放官吏债四处开铺敛财,又将盐引私用,以本朝律法,夫人可知追究起来是什么罪责?夫人可知今年静安的年报是谁交于陛下?”
花颜夫人脸色一变:“……谁?”
“夫人可以自己去查,只是怕陛下知道了查起来会更不高兴。”
“……”
君钰向花颜夫人陈述了静安王滥用职权所干的弊事,但其实君钰明白,静安王现在和一群学者正致力于新朝修书,意在将新旧贵族门庭名声混为一谈,以此扶植新族门人,压制旧时势力,以巩固皇权。故而,纵然林琅现下知晓静安王的所作所为,想来他也不会将静安王惩处了。
君钰很清楚朝局利弊,他不过是要让花颜夫人明白,莫要仗势欺人,若真要清算起来,她的母族并不好过。而以花颜夫人的所见所闻,却是无法体会朝中权势纷争的曲折,她听得父王这般事从他人口中说出来,只觉得有把柄落于他人手中,又想到当今帝王新修律法,种种重法之事,花颜夫人便是感觉一阵寒意。
君钰轻微不适地咳了一下,顿了顿,淡淡道:“既然夫人话已至此,那微臣思来想去,还是直说了更好。微臣居于临碧殿,本来就不是微臣的意愿,但是微臣今日在此,花颜夫人就该知道是为何。雷霆雨露,哪般不是天恩?微臣不管花颜夫人为何来此,纵使花颜夫人有诸多不满,也断不该来此,在这般情况下,说这些话,得罪微臣事小,触怒了君王是对夫人是百害而无利,夫人你说呢?”
“侯爷在威胁本宫?”
“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