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夔掀开君钰身上的狐裘道:“冒犯了。”
君钰微微地摇摇头,只沉默地扶着额头坐着。
解夔手指按上那隆起的胎腹,在腹部边沿按了几下,引得君钰呼吸微急,连续蹙眉,解夔道:“侯爷如此压抑伤势不过是更伤经脉,不过还好,侯爷之前饮用的那杯‘寒焰’却是有奇效,合着我的药,这口血吐出来,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了。这双胎儿挣扎该是因为侯爷疲劳奔波所致,胎儿没事,侯爷可安心。”
君钰轻轻嗯了一声,侧首也不知在想什么。解夔替他推拿几下,缓了缓他腰间的酸沉感,却在起身之时,被君钰忽然捆住了手腕。解夔不解问道:“侯爷?”
“解夔,其实你还有话没说,或许你知道解药如何配,对吗?”
“侯爷何意?”
瞧着解夔,君钰将这间殿堂内的人皆打发到了外头:“你到底是谁的人?”
解夔笑了笑道:“解夔原本乃一介江湖草莽,如今在大内太医院挂职。”
君钰一双桃花眼瞬间变冷,深沉的目光直透人心:“解先生,明人不说暗话。”
解夔无奈地笑了笑道:“侯爷好眼力,但侯爷一定不会想要知道我的幕后之人。”
深夜无风,道途荒芜,幽深古巷,极目所望,不见半点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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