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就是在那瑶华堂内,我先头摸错了地便跑去了那边,谁知道宣帝恰好在那地。我便假装打扫的宫人,虽说他没有拆穿我,可我瞧得出他早便看穿了我,只是他既然没有戳穿我,想来也是猜到我是来找你的……”
“你既然知晓陛下已发现了你,你方还留在这边,是想要被瓮中捉鳖吗?”
“哎?师兄这话是奇怪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打算做,宣帝陛下捉什么?他要捉刺客的话,也不会放我来找师兄了,况且再说了……”柳子期挪了两下,身子向前倾,将下巴搁在床榻上,身子拖在下面,一脸狡黠地盯着君钰拢在被下的圆隆肚子,“这次若不是我恰好潜进来,我这两个小师侄儿可能就被你一时疏忽憋死在肚子了。这深宫大院的,师兄你这样为了避嫌而不会照顾自个儿,我这做师弟的自然有责任留下来好好照顾师兄以及我这两未出生的小师侄儿啊!”柳子期一面说着,一面就已经伸手绕过自个儿脑袋伸进那被中,摸上君钰那隆起的肚子。
君钰抓掉那只乱摸的手:“你别乱摸,它们老是动……擅闯禁宫之罪,岂不就是你这般?你别让我操心我就谢天谢地了……”
柳子期道:“那宣帝确实瞧着怎么也不像要对我如何,看来他还记得我之前放他一马的事——我觉得他对师兄你还是挺好的,你别担心了,师兄。”
君钰神色闪了闪,道:“你先回去。”
“我不,我跑了一夜路我实在走不动了。”柳子期赖道,“要不师兄你现在叫人来把我抓走,治我个擅闯禁宫的罪名,不然我就不走了。”
“你……”
柳子期又扑过来,压低身子,趴在床前,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仰望着君钰,“荆利贞那个混蛋在晋的时候还不给我见你,路上舟车劳顿的,如今我到了宣国还不能和师兄你多处会吗……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
良久,君钰才道:“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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