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的针术让君钰有了几分气力,只是一双胎儿仿佛是不愉快于父亲先前的情事,纵然一场情事让宫口提前开了不少,但胎儿却未有提早下来之势。痛沉的坠意中,一双胎儿只在肚中剧烈踢打,却久久不肯挪动一分。
“呃!”又是猛地一下宫缩,君钰紧抓着床榻被单,中衣下的高耸腹部立时呈拱起的椭圆状,抽搐着显得愈发高耸了些。
玉笙寒见状,在胎腹归于原先弧度之时伸手探了探,蹙了眉。
大半个时辰之后,产程方是几乎未曾有什么进展。眼见此状,一旁打下手的医官急道:“不如让侯爷下来走两步。”
另一个医官阻道:“不成,胞水已破,若是侯爷的胞水流得过快,而胎儿方还不下来,那也是真真危险。”
“催产药已该有效了,可照此情形,那胎儿却只步不前,许是未必会自愿下来,如何不是一样危险!男子体型本不如女子柔韧,侯爷现下的身子如此虚弱,如何走得几步。”
“那你说该如何?”
那医官看向玉笙寒,道:“先生,如此下去,长亭郡候怕是有难产之相,不如……”
“呃啊!啊——”
那医官还未说话便被君钰的一声惨叫引断了去。玉笙寒回首便见君钰抓着被褥的手青筋毕现,另一手抓了自己高耸腹部,亦像是要狠狠压下去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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