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唇上血迹,林琅心中一颤,立刻松开了对君钰的钳制,君钰便如无支点般要软下去,林琅见君钰如此无力状,动作比脑子快,不由伸手揽过将人半抱扶住。
只是,刚一接触,林琅的腰间就被不正常的凸出顶到,肚子圆隆的弧度让林琅不由觉得怪异,方要动作,却被一声呻吟打断了思绪。
“呃——”腹中的抽痛转为狰狞的绞痛,君钰腰间肚腹坠涨的厉害,汗水顷刻间湿了他的鬓发。
压抑的低音自唇中泻出,带着隐忍的痛苦。君钰如失了线的风筝,直直往下飘倒而去。
此时此刻,林琅也顾不得刚两人不欢快的事情,只是一味将人更紧地揽住捆在怀中——再一次拥着这具身体,恍如隔世,林琅却感觉不到半分的欣喜。
怀中人的状况不大理想,隔着厚厚的衣料,林琅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因某种痛楚而产生的战栗。君钰修长的十指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臂弯,隐忍、用力,林琅甚至感受到了对方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映衬出来的指骨形状。
“老师?老师?”林琅心中担忧,情不自禁地叫唤了两声。
一手按在天翻地覆般闹腾的肚腹上,君钰垂首急促地喘了几口,裘衣下的身子抖动如筛,一手抓着林琅肩臂的衣料,君钰抬首问道:“你身上、可是带了什么特殊的东西——你身上的香味是什么……”
口中血腥味浓重,君钰这一句话也说得十分艰难。
如今自个儿怀着九个月身孕,就算双胎易早产,也不该如此毫无预兆的绞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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