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阿敞猛地抬头,看向了空中。
事实上,他也能猜到,阿敞之所以不高兴,是因为他的眼神。
阿敞当然也发现了,任正一直在注视着他的双眼。
阿敞叹息道:「是啊,小时候,我这一对眼睛,可是受尽了委屈,受尽了委屈,所以,别人都说我是‘阴阳眼。」
光是听到阿敞的话,她就觉得很伤心。
她轻轻的拍了拍阿敞的肩膀,「你不用担心,你不想提起,就不提,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阿敞摇摇头:「不,我想告诉你。」
阿敞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他想要将自己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去。
阿敞低着头,半响,他才笑
着说:「你知不知道,菲粤小姐?说实话,我对小时候的记忆,真的很模糊,很多东西,我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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