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敞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但最终,他也架不住任八千的质问。

        任公子道:「你不妨说来听听,若有困难,我自当助你一臂之力,我们相处如此之长,虽谈不上风雨同舟,但也有过风雨飘摇之时,你若有心事,何必瞒着我。」

        阿敞只能勉强一笑:「是啊,菲粤,我跟你说,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我的老家。」

        阿敞对任说,他来自那里。

        林菲粤吓了一跳,再一次环顾四周,顿时感觉到了巨大的不同。

        「我觉得,这个地方曾经很繁荣,很繁荣。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对,就是这样,我还记得我走的时候,我都四十多岁了,我还能记住我的家乡,那里很繁华,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阿敞一脸的唏嘘。

        如果他想要知道,他的家人在不在。

        阿敞诧异了一下,然后回答:「我觉得,肯定有,但是,就算有,那又如何?这么久了,我都忘了。」

        「真的吗?」林菲粤有些不敢置信,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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