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就是时机的问题。
现在赵颂尧和皇后都出事了,他们本来就处于劣势,自身难保,正好借机落井下石。
于是楚贵妃便说:好,随你便,但是一定要注意,千万不可
露出马脚,记得本宫告诉你的,能用就用,能用就别用,最好还是袖手旁观,最好是在一旁等着,等着他们打起来,然后再从中得到好处。”
赵云理微笑着说道:“这些都是母亲时常叮嘱我的,我岂能忘了?你别担心,这件事我都记得,但即便是我有意针对林菲粤,她发现了也拿我们没办法,你看人家如今这模样,连太后娘娘都被气得一蹶不振,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而赵颂尧,本来有这么好的机会,却没有抓住,被扣上了不祥的帽子,更是失去了陛下的宠爱,在没有足够实力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容忍别人,与自己为敌,真是胆大包天,依我看,林菲粤也就是个嘴硬的家伙,就算再怎么狡猾,能奈我何?我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她,反正我是不会让她活着离开的。”
“我都说了,随便你怎么做,只要别被发现就行,懂了?”
这一天,楚贵妃身边的丫鬟来禀报,说任紫玲怀孕了。
楚贵妃一边喝茶,一边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看出来了,不用你提醒。可有什么发现?”
“遵命,楚贵妃,我还听说,林菲粤被皇后赐下了一副极好的镇胎良方,以示表彰。”
“哦?他都给你了?”楚贵妃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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