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自己功德加身,什么样的不祥都能镇。现在这焚尸所想要起一具尸体,还真没以前那么容易了。
当然了,这事只有秦河知道,他也没兴趣抖露出去,遂道:“可能……是咱们这边分到的尸体没那么凶吧。”
“呵~不能这么说。”
凌忠海摆了摆手,道:“你可能不知道,这五城兵马司那边送尸体都是随机分配的,没有说哪个焚尸所就凶一些,哪个焚尸所就不凶。前一段时间西、北两个焚尸所死人太多忙不过来,还特意往咱们这边塞了好些难缠的尸体,结果怎么着,咱们焚尸所照样天天平安夜。”
话到最后,凌忠海已是一脸傲气。
这种事他作为焚尸所的值班官差的头,脸上是有光的。遇到五城兵马司集个会什么的,说话嗓门都可以大几分。
“这样说的话,那确实挺牛的。”秦河咧嘴一笑,顿了顿又问:“那什么,西、北两城焚尸所什么情况?”
这种事也就在兵马司的胥吏中间会传一传,普通老百姓都不兴记这种事儿,焚尸匠都是些外面来的流民乞丐,没有人关心他们的死活。
别说焚尸所那点人了,就是流民营几万几万的死,过两天也就没人再提了。
所以秦河并不知道其它三城焚尸所的情况。
“惨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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