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河帮的人立刻咋咋呼呼的兵分几路,一部分去东城兵马司,一部分想办法进城去往飞鱼卫,一部分去请看事的人。

        反正是自己不会,谁来了算谁。

        漕河帮的人全部撤的远远的,半分不敢靠近。

        “嘶~吼~”

        “桀桀桀~”

        此刻码头仓库里传来阵阵鬼吼,热闹的就像是要开锅了一样。

        曹天河急的是抓耳挠腮,下巴上的胡子一根接一根的揪。

        一方面是损失,仓库里面有一大批沉阴木,堪称寸木寸金,这东西最见不得阴邪之气,被这么浓的鬼气一冲,全得报废,谁用谁见鬼。

        其中相当一部分,还是中山王府的货,王爷要是怪罪下来,脑袋说不得就搬家了。

        其次是花胡子这王八蛋,论亲是自己的小舅子,论势是大刀会刀魁的亲弟弟,这要是折在里面,漕河帮折了一员大将不说,大刀门也不会轻饶了自己,漕河帮发家,靠的可就是这大刀会。

        这十来天邪门事儿是一件接一件,前段时间莫名其妙一通乱战,都不知道怎么打起来的,今天又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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