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说来还挺可怜的。”魏元吉瞬间觉的找到了台阶,道:“那要不然,我再送他一车尸体?”
“诶,这个就不用了。”
徐长寿一脸惊恐的看着魏元吉,手舞的跟风扇似的。
心说这脑子有病会传染还是咋地,又来一个。
魏元吉也发觉自己说得话没过脑子,尴尬的轻咳了两声,道:“我知道一个人会看癔病。”
“谁?”
“京城长陵巷胡同口,是个算命的瞎子。”
“算命的,不对口吧?”
“反正有人说他行。”
……
秦河停下板车,看向嘀嘀咕咕的两个人,脸有些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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