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黑关门上锁,为了防止闹出尸乱,飞鱼卫还派出了厂差坐镇,领头的正是常温常百户。
两具尸体抬上净尸台,秦河查看了一下,一个破衣烂衫的,是流民,一个穿着皂衣,应该是流民营的维护秩序的兵丁。
流民是被捅死的,一刀贯穿心口,兵丁则是被钝器砸死,脑浆流了一头一脸。
都是横死,从血迹上看,已经死亡了很长时间,但皮肤发硬,四肢却并不僵,明显变异。
毫无疑问,今晚对焚尸所来说是一个劫,不知道能活下来多少人。
不过那是别人,秦河自然不在此列。
管你变不变,先上了镇尸钉再说。
披麻戴孝,清水净尸,再将伤口缝的缝补的补,整理完毕就抬上焚尸炉。
引火鼓风,开炉焚尸。
熊熊烈焰中,兵丁发生异变,企图起尸扑人,但秦河在它发出响动的一瞬间补了二十枚镇尸钉。
立时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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