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种可能,白三刀不由打了个寒颤。
把太子当犯人剐了?
这是什么概念?
诛九族?
剐九族都难赎的重罪!
“不能,这绝对不能!”白三刀暗暗祈祷。
而这时和他一样心情,还有红袍宦官,心思忍不住就往哪方面去想。
没办法,怕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怀疑如百爪扰心一般,红袍宦官忍不住,思虑一瞬,他寻了个“犯人胡言乱语,再加割舌刑”由头,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拨开垂帘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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