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手一闪而过。

        确实抓空了。

        那血色的灯笼,是虚的。

        想了想,秦河再次尝试,手现金光,用上了功德之法。

        然而……还是抓空了。

        秦河脸色一下就凝重了起来,这灯笼不是虚无,也不是没有实体。

        而是不在这一方空间,如同人的灵魂一样,它处在空间的夹缝处,所见所感,皆是它的投影。

        也就在这一刻,渠水两岸,无数人一如麻飞,就像狂风之下倒伏的麦浪,纷纷倒下。

        惊恐的百姓,维持秩序的武院学生和城卫军,巡游的花车,还有花车旁边竭力维持的杂役和护院……无论实力是高是低,身份贵贱,均是一视同仁。

        顿时喧闹混乱的场面为之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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