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军。”
“关胜。”
“胡了!”
四人轮流落牌,常温拾牌一笑,推倒了手中的骨牌。
吊马牌,麻将祖先,时下风靡京城,三朋好友相约,再添一人,听着曲喝着茶,这边是除却青楼院馆、听书看戏,最常见的娱乐了。
“又输了~”魏武见状,摇摇头推倒手牌,却是一水的散牌。
“承让,承让。”常温满面笑容的拱拱手。
马吊挂彩,转眼间便是数十两银子落袋。
“没银子了。
魏武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有些郁闷。
得罪了小半个京城,他窝在飞鱼卫数十日不敢出门,直到最近风平浪静了些,才恢复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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