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大白刁直接掉向王铁柱脑门。
王铁柱手忙脚乱的一把抱在怀里,欣喜道:“爷,夜宵有了!”
秦河也乐了,小东西回家还知道带点好东西孝敬自己了。
不错不错。
一条大白刁足有四五斤重,难为它拖回来。
这个时节北国气温并不高,喜温的大白刁难得见市,况且还这么大一条。
“夜宵就是烤鱼吧。”秦河吩咐一声。
“是,爷。”
王铁柱赶忙往焚尸炉上浇了一勺火油,而后跑去处理鱼去了。
小水貂顺着柱子滑下,几步跳跃坐在秦河肚子上,毛茸茸的尾巴摇的欢快。
秦河伸出手,摸了摸它圆溜溜的小脑袋,随手丢了个辨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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