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一声不吭,还把门关上了,明明自己在修门闩呢。
爷从来没这样过。
走进去,只见秦河愣愣的坐在床边,也不动,也不说话,脸色有点呆呆的。
“爷?”
王铁柱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秦河毫无反应,就仿佛没听见声一样。
王铁柱的心里的预感越加强烈,走近了一些,又喊了一声:“爷,您回来了?”
话说完,秦河依旧毫无反应,甚至连眼睛都没动一下,就像是一尊雕像。
王铁柱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爷真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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