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三十,这是一个满月,也是丙寅年的最后一天。

        饿殍遍地的关西、烽烟遍地的鲁地、白雪皑皑的北国,这一年对大黎对狄戎,都是艰难。

        可无论天下是兴是亡,无论百姓是贫是富。

        最无所谓的,就是时间。

        年关对时间来说,其实是不存在的东西,它只是被人为赋予了节点,才有了特别的意义。

        年关,一年就是一关。

        稚童长岁,老者增寿。

        趟过年关便是新的一年,无论生存有多艰难,那也是新的一年。

        于是,希望渐生。

        只不过年关这种东西,趟过去是希望,趟不过去就是绝望。

        莲军,中军大厅。

        长桌隔席,两端摆设琼浆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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