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等你这句话了。”秦河愉快的打了个响指,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腋下掏出来一个小烤架和一个小火炉,又拿出一把银色的小刀,手起刀落就把蜈蚣脑袋切了,就跟切豆腐似的。

        苗千禾顿时闷哼一声,这蛊与他心神相连,蛊死,他也会受创。

        秦河手上丝毫不停,齐齐咔咔又将蜈蚣的尸体切成了十几块。

        这可是一条手臂那么粗,两尺来长的大蜈蚣,四条尾巴,能装满一个大盘子。

        生火、刷油、洒盐巴、香料……那动作,一气呵成!

        速度叫一个快。

        一众围观的人都看傻了。

        苗千禾的毒没弄死这人,被他吃进了肚子,苗千禾的蛊没弄死这人,被他做成了烧烤。

        这一幕幕太过玄幻,近乎神话。

        太过令人难以置信。

        烧烤术,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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