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此前的一幕再次出现。
旱魃前冲了没两步,脚下一个趔趄,再次栽倒在地。
因冲势太猛,又是一阵尘土飞扬。
旱魃大怒,奋力挣扎着爬起,然后,起身,栽倒,起身,栽倒……踉踉跄跄,一时间冲势全无。
一条腿忽然变得快速灵活,令它根本无法掌握平衡。
“打它!”
这个当口,又是秦河一声大喊,抡起摊主跷二郎腿的那张躺椅,抡圆了猛的一下砸在旱魃的脑袋上。
“嘭!”
刹那间,躺椅粉碎,化作无数的碎片。
那是真碎,稀碎成竹木粉末的那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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