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耳能清晰的听见他们急促的呼吸。

        整座小镇,都在焦土的气氛中颤栗。

        走入镇中,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绝大多数门前灰土已堆积的能没过脚踝,显然已经逃离。

        然而就在秦河发愁上哪找人问问情况的时候,一缕酒香,却夹杂在焦烟中飘进了秦河的鼻腔。

        秦河定住身,看向酒香飘来的方向,那是一处街角,支起一个并不大的酒水摊,几张小桌,一个火炉,火炉上正温着酒。

        秦河走了过去,只见摊前立着一块牌,有些歪斜的钉在火炉旁,上书四个字:百两酒摊。

        摊主是个留着八字胡中年人,皮肤蜡黄,翘着二郎腿躺在一张躺椅上面,悠闲的磕着瓜子,见秦河上前也不起身,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喝酒?”

        秦河点点头,“喝酒。”

        “坐吧。”摊主指了指身后的桌子。

        秦河落座,摊主起身舀了一壶酒,又端起一碟瓜子放到秦河面前,顺手还从瓜碟上抓了一把,勾勾手道:“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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