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碟盐豆,一碟酱菜,一碟梅子干,一壶酒。
“掌柜的,就…就这些吗?”秦河有些失望,本来还打算出来吃点肉的呢。
“客官,就剩这些了。”老掌柜缓缓摇头,又道:“碟菜不好,但这梅子酒,是我那孙儿孙媳亲自酿的,客官初来乍到,可以尝一尝,别有一番风味。”
“掌柜怎晓我是第一次来?”秦河有些意外,他改头换面,还是模仿的本地口音,万没想到一眼就被这老掌柜识穿。
“黄土埋到了脖子,做的都是街坊四邻的生意,新客初来,自然知晓。”老掌柜笑笑,顺手给秦河倒酒。
“掌柜的客气。”
秦河连忙双手虚扶,待酒满后端起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好酒!”
梅酒微甘,不齁不刺,入口不燥,入喉温润,最特别是那梅子清香,沁人心脾,喝起来特别舒服。
要酿出这样的果酒,好粮好水好手艺必不可少,梅子采摘也得恰逢时节,缺了任何一环,这酒酿不出来。
“客官慢慢喝,这酒就剩这最后一壶了。”老掌柜缓缓放下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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