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脸色扭曲,道:“有人对和尚施了幻术。”

        “幻术?”甲衣青年脸色一变,他出自曹氏将门,家族与凌云观和金光寺都有交好,法海的段位他很清楚的,能用幻术迷惑法海的手段,绝非一般。

        “难道是白莲妖人?”甲衣青年问。

        “我正和几个焚尸匠干仗呢,法海突然就中了幻术,说不好是和那几个焚尸匠有关联。”道士道。

        “焚尸匠?”甲衣青年更显疑惑,焚尸匠是什么货色他很清楚,绝大多数都是灾民乞丐,此前在临清城,他还专门主持过一段时间的焚尸。

        这种最底层、最弱小的群体,凭什么能和吴德这样的道长干仗?

        本能的他看向四周,可这时哪还有什么焚尸匠。

        人都不见了。

        只剩下角落里一个啃鸡腿的罗锅少年和一个倚着墙嗑瓜子的风韵妇人。

        两人见甲衣青年看向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像是脑子里的弦慢半拍的二傻子一样,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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