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信也坐到了床边,两人隔着半个屁股的距离。“纪寒,不管你信不信,我就这么跟你讲吧……”

        几分钟后——

        纪寒猛地揪住张子信的衣领将人摁倒在了床中间,两膝盖夹在他的腰间,咬牙切齿地道:

        “什么叫做是魔法,没办法解释?哈?什么鸡巴的欲望之神要满足可乐原主的愿望才可以复原,又是什么他妈的叫我熬一熬,一年就可以了?这就算了,又是什么可能不止一年,两年十年的?什么时候能好你自己心里都没数么?!”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游泳体育生,要训练,要竞技。比赛可是要体检的,就算平时不比赛,单单是一个训练,他妈的穿着个连体紧身衣……我一米八七的大高个,一点都不显的话,岂不是要被说是“大树底下挂米椒?”。我还要脸不要?

        “对不起,纪寒,我没想到你会喝。”张子信真诚的向他道歉,眼睛里面满是无辜,就直直地望着他,似乎要流泪了,但纪寒的身体遮住了大部分的光,看不出来了。

        “……”是我手贱,我活该,行了吧。“你刚刚说的欲望之神是什么意思?是说满足你心底最渴望的愿望就能恢复是吧。”

        纪寒整理了下张子信被自己弄乱的校服衣领,从他床上起来了。

        “愿望,说吧。”别是什么世界首富之类的、不切实际的就行。

        “你帮不了。”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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