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生病的时候,谁送你回家?”木木好奇地问。
“我没有生过病。……没有在学校里生过病。”纪春波高傲地摇了摇头,补充道:“不过,其实长得普通也有好处……小时候,我妈带我出去躲债,我一个月没上学,老师和同学都完全没有发现呢!
木木斜眼打量了一下纪春波,微笑道:““就是因为那个骗子他长得漂亮啊,所以他无论男女,大钱小钱;都能骗。搞定你这种色痞,易如反掌!你知道么?他和狂姐,是我见过最恩爱的夫妻了,他们俩初中没毕业就逃家出来了,十年江湖风云路,他还保持的那么水灵,也就还挺奇迹的。可惜,他不作1,只卖屁眼,鸡巴只属于老婆,不然……唉……”木木从碗里捞出一根奇怪的黄色面条,咬在嘴里,一边嘎吱嘎吱地嚼,一边叹息。
“咳……“纪春波不知作何评价了,他对这对骚哥和狂姐的这种人设,各种不理解——但是纪春波也不惊讶,毕竟他的大姨小姨家的各种表哥表姐,随便谁的人设里的狗血挤出来都能淹没一座城市。终极原因是纪春波懒得深究人类的性格和品行,因为他知道,所有研究结果最后都一定是悲伤的故事,所有的悲伤的故事都很老套,无论是悲伤还是老套,他都不喜欢。
“外表,就真的那么重要嘛?“纪春波说完这句话,立刻用筷子随便夹了浑浊的汤水里一块不知什么东西,塞进嘴里。
“嘿嘿,呵呵。”木木把方便筷子丢尽吃剩的汤水中,点上一只烟,哑笑着,然后说:“你吃完了。我可以骑电动车送你。去火车站。你慢慢吃。不用着急,时间还来得及。”
“哦。”纪春波低头,开始吃东西——天啊,这麻辣烫是纪春波有生以来,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
不过他也不是食精脍细长大的孩子,他有不浪费食物的美德;所以他坚持着,不紧不慢地扒拉这一碗人间浓缩的苦难。
木木没再说话,他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在划拉手机。
纪春波吃了几块蔬菜和面团糊糊,努力给这12元一晚的麻辣烫机会……没错,就是很难吃,清清白白大大方方地难吃,这麻辣烫并不辣——当然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微辣,但是他并不敏感的味蕾和几乎不存在的美食经验也能要他品味出,这碗糨糊里除了呛人的劣质麻酱之外,还放了好多糖——真的是糖,不是糖精——麻辣烫老板当着他的面抠了一大勺子白糖丢进碗里的。纪春波越吃心里越来气,东北人就不要做麻辣烫了好么,我们中华泱泱美食大国,怎么能孕育出这种丢脸的奇葩……我是河南人;又不是印度人,随便捞一碗恒河水就能打发的。
“真是人穷嘴碎二逼毛病多,看你长得不三不四的,吃得还挑剔呢。想吃好的,偷井盖去卖了,下大饭店呗。“木木突然出声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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