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的酒液顺着瓶身滑入通道,冰冷的酒水激的卡卡西双腿抖动不停,他呼吸间都带着恐惧的色彩,极力掩盖的慌张从收不住的呜咽中窥见分毫。

        可惜他身上的人一直动作未停,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传来撕裂一样的疼痛,卡卡西双手重叠,手背撑着额头,沁出冷汗滑过他紧闭的眼,在地板砸出水晕,他咬着唇,紧绷起腰身又被压着腰越发下塌,高高耸起的双丘在炙热的视线下不安地抖动。

        冰凉的液体滑在在滚烫的肠道如此鲜明,胀满的感觉让他越发用力抵着头,冷汗一滴滴滑过。

        他到底要灌多久——

        刚刚一瓶酒,已经灌入了快三分之一,带土放肆地眼神游荡在瑟缩的小穴处,细小的褶皱被酒液浸得发粉,一张一嗡地蠕动,一片潋滟水润,含不住的酒液在酒瓶抽出来时噗滋溅射出水液。

        他握着肥腻的臀肉,大拇指深深陷入这口含了酒越发粉嫩的穴,软软的一下就插入一个指头,含不住的透明酒液舀舀顺着指节流过,流出几道湿哒哒的痕迹,耳边是忍耐到颤抖的细微喘息,漩涡面具下的眼神一下变得凶狠。

        卡卡西喘着气,心跳如鼓,在指节越发深入下忍不住身子一抖,股间猛地跟着喷出一股酒液,他在恍惚间听到什么啪嗒的声音,后穴抵上滚烫的带着跳动的东西时,他呼吸一窒。

        在他眼神颤抖下,他感觉到窄小的穴口被渐渐撑开,比瓶口更大更滚烫的东西要进入他。

        不、

        卡卡西痛的手指乱抓,嘴唇再次被咬出血痕,冷汗湿哒哒地全身沁出,像被扔进一场酷刑里,烙铁般的性器一寸一寸往里面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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