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老鸨给我发工钱。神相恍然。
灼衾趁着这当解开他层叠的衣襟,熟稔地吮吸神相胸乳里的奶水——他对神相的身体确实再清楚不过,毕竟是自己把人操的连奶水都饱胀,平时只能遮掩在一层层的衣衫下。
轻濯唔嗯一声,双手搭在血河肩上,下意识推开男人。
好像他们不熟一样。轻濯的反应让灼衾忍不住低笑。犬齿碾过乳尖,神相发出一声泣音。
灼衾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抵住流水的花穴研磨,早已充血肿立的阴蒂翘起,被湿透的衣绸摩挲,没几下就从穴里喷出一股水液,轻濯细细喘着气,眼珠已经翻到顶,像是被从未有过的快感逼到云端。
明明被操过那么多次,灼衾知道他真正爽到失禁发情的模样,偏偏如今看起来还是一副未经人事的样子。
灼衾抬起他的腿,刚高潮失神的轻濯抬眼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茫然得可怜,灼衾重又低下头啃咬他的嫩乳,在他一心护着胸口是狠狠贯入花穴。
嫩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阴茎,昨天刚被操过还肿着的宫口圆嘟嘟翻起一朵肉花,表面推拒着怒张的龟头,实则在淫荡地吮吸男人敏感的马眼。血河爽得在轻濯乳尖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江湖旅人身份的神相不适应如此激烈的性爱,也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和下面一直喷个不停,奶水迅速充盈了乳房,涨得他要自己将另一侧血河没关照到的奶水导出。
灼衾乐于见他亵玩自己,女穴断断续续涌出的水润滑了尚未完全进入的凶器,灼衾揽着神相的肩,轻巧地将人翻过身,背对着自己。饱胀胸脯蹭在绣着牡丹的锦缎上,粗糙的触感让轻濯下意识扭动上半身追逐快感。
肉臀被人扇了一巴掌,晃出一层肉浪,轻濯委屈地要哭了。血河另一手托住他的腰警告他别发骚,自己却发狠甩腰,每一下都顶到女穴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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