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衣:“还有人假给?”

        灼衾接不住话,道完谢就接着往庄园走去。

        轻濯一直睡到第二天才起来,身下的床又大又软,从不赖床的神相觉得以前的好习惯是因为没有好生活。中间有人扒他衣服,还把他泡到温水里,他哼哼两声,随即又昏睡过去。

        看见身边血河的脸,神相没有主动开口说话,血河被他盯着,小声地说对不起。脑袋越来越低,可怜得像贪吃被发现的大型犬。

        轻濯看到他结实的上半身,和上面的点点咬痕,还是不说话。他还没想明白昨天的自己,为什么认出血河就不再挣扎。

        沉默,占领房屋。

        “两百万。”

        血河立刻答应。

        轻濯怀疑自己又说少了,但临时抬价有失脸面,只能哼哼着说原谅你了。

        血河起身给他拿了两个蛋,剥好的盛在碗里,看他一口口地吃。

        轻濯随口问哪儿来的,他说隔壁铁衣成亲给的。桌上还有之前碎梦龙吟成亲送的水果。

        轻濯说碎梦来这儿是不是有点绕路,血河说是之前在汴京偶遇,聊两句觉得投缘神相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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