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过外卖,熟门熟路的放到餐桌,又去厨房到了一杯水,冲白绎使了个眼色,“洗把脸,过来吃饭。”
白绎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懦弱,自己一米七三的个子和对方一比简直是直接被碾压,被那双眼睛直视本能的想要躲避视线,服从他的话,这是一个压迫感极强地人。
白绎又一步一颤的挪去了洗手间,而后反锁房门,疯狂揉屁股。泪水也不自禁涌出,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衣领有点偏了,眼角哭得发红,更何况此刻他身后顶着一个红肿的猴屁股,好不可怜。
“咚咚”洗手间的门被敲了两声,而后来人抱怨,“你还要墨迹多久,饭都凉了。”如果对方不是一个连防盗门都能悄无声息打开的人,这话真像关系亲密者之间的一句牢骚。
白绎打开门就看到对方抱胸等在门口,表情不爽。白绎压制住自己缩回去的念头,低着头关上门。
男人倒没说什么,转头去餐桌边上收拾好碗筷,还给他盛了碗粥。
“坐下吃。”
白绎别扭了一会,然后小声嘟囔,“屁股疼,坐不下。”
男人扫了眼白绎的身后,拉开凳子坐下,伸手一拽就把白绎拉过来坐他腿上,他有意避开伤势最重的臀峰,只让臀腿接触,“第一次,特殊待遇。”
白绎还是浑身别扭,别说被别人抱着吃饭,就是抱着别人吃饭的经历他都没有啊。但他也只敢在心里抗议,他是一只无害的小白兔,要想不被吃掉,就只能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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