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庞大的身躯做出了回应:向一旁歪倒侧躺在空位,再滚落到地上。

        一瞬间有什么情绪从医生那只推他的手蜿蜒而上,在脸庞冻结成惊愕。他不住摇头,一步步向后退去,撞到什么上面,还没来得及回头——

        已经拿不稳的刀脱了手,进而贯穿他的胸膛。

        “我在这。”

        朝心脏那侧探头出来的是那位记者,即使脑门上荆棘状伤疤流下来的血再多,也洗不掉一脸的百无聊赖,她一只手扶住医生的胳膊,阻止他探向冒出的刀尖,另一只手将残留的刀刃往后背里整个没入。

        “Mal,看看你造就了多大的恐慌,有人甚至都不愿再容忍一具活尸了。”

        &揽住剧烈痉挛的医生,欣赏着疼痛带来的绝望逐渐撑破他的脸。

        修士察觉到什么东西从双眼淌下,流到嘴角,他伸舌舔了一下,味蕾尝到腥甜。

        接着自己的世界开始暗下来。唯有听觉依然灵敏,鼓膜随那夹杂童音的女声颤动:

        “但这也许不该全算在你头上。一切始于我在竣工那天,来归还那小心翼翼从旧教堂抢救出来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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