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然看了眼就把木牌还给我了,他说:“你从广目天王手里拿到的,应该是佛骨。”
“佛骨?”我想了想,怪不得握在手里会有种奇怪的感觉,不过我在用完佛骨后,又把它放回到广目天王手里了。
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我的错觉,等我走出天王殿再回头看时,那四大天王投来视线似乎变得少许柔和了一些,而原本盘踞在广目天王手上的那条蛇也变成了一条龙,龙头对着广目天王,龙尾缠绕在他的小臂之上。
被我刺死的黑蛇,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其他放在佛手上的东西则好像与佛手联系在了一起,被一股不为人知的力量死死焊住,无法再取下。
我拉回思绪,看向沈从然的侧腰,问道:“你的伤……没事吧?”
“死不了。”沈从然说,“让我看下你的伤。”
他不容抗拒地扯过我的腿,拉开裤脚一看,只见两个黑乎乎的孔眼扎在我的小腿上,此时淌了些黑血,看上去非常可怖。
他目光灼灼,盯得我有点发麻,我缩了缩腿,说:“现在没什么感觉了,应该不严重。”然后我把话题转移到了沈从然的伤上。他总算愿意把侧腰露出来,只见他的侧腰上有非常明显的撕咬伤,无法理解的是,竟有焦黑的痕迹从他的伤口处往四周延伸。
“这……这是什么?”我问。
沈从然不以为意,回道:“感染,你还记得之前说过的规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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