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知道不能把他和沈从然不该看作同一个人,但他现在说的话和做的事,还是让我难以忍受到了极点。我用一只手推开他,在他又要靠过来时,惊慌失措地打了他一巴掌。
手掌与脸颊在瞬间接触后又瞬间分离,留下的只有一阵因冲击而引起的充血发热和挠人心弦的刺麻。
我只在甩下那一巴掌时,心脏颤抖了一下,但尘埃落定后,我便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因为这不是我的错,是沈从然非要说那种话,我才这么做的。
“用脚吧,”话不过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沈从然没说话,慢慢挪到了我的脚边,一阵悉悉索索解裤子的声音后,他握住我的脚腕,胯一顶,我便感受到有东西在我鞋底下摩擦起来。也还好隔着鞋底,那种感觉不算太难受。
期间,沈从然一直没出声,只有偶尔会发出一点粗喘,但很快就忍住了。我不知道我又抽了什么风,心里刚窜上一股无名火我就控制不住地爆发出来——我脚下狠狠一用力,将沈从然的阴茎紧紧踩在他的下腹上,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脚下又一使劲,沈从然忽然软倒下来,直接趴在了我的腿上。这时,我感觉到脚上一热,鞋面竟湿了,我浑身一抖,刚想收回脚,就被沈从然一把扣住。他开始吻我的小腿,一直吻到我的鞋子,我慌了,用力踹他,他闷哼一声,不再忍了,喘得好像发情的狗,还在我鞋上又亲又舔。
"别踹了……又让我爽尿了怎么办?"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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