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的声音太轻了,沈从然没有听清,他问:“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手太疼了。”我说。
“啊……”沈从然似是思索了片刻,然后他的气息忽然朝我贴近,他说:“那我帮你做点舒服的事?”
我再次瞪大眼睛,“什……什么?”
“比如这样……”
我只能朦胧地看到沈从然将手放在嘴前,下一瞬,他陡然贴近我,食指与拇指抵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圈,他便通过那个圈,用舌头侵入我的口腔。
唾液很快弄脏了下巴,他故意引我伸出舌头,然后过分地吸住它,就像是在口交一般,吮吸吞吐起来。夹在我们中间的手转而托住了我的下巴,最后他用力吮了一下我的嘴唇,松开了我,他说:“像这样也帮你舔舔下面如何?”他侧头附在我的耳边,“你硬得都快把裤子撑破了。”
“我……我没……”我浑身发软地靠在树干上,满脑子都是我竟然和沈从然接吻了,这么想着,连腿都用不了力,轻而易举地被他压下曲起的双腿,攻向了最脆弱的地方。我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拉下我的裤子,眼睁睁地看着他低下头,把我的阴茎吞进了嘴里。
他很恶劣,故意发出夸张的声音,然后一下含到最深,紧紧吸住我,在形成真空的口腔里一遍又一遍用舌头舔舐着我的阴茎和龟头。我的忍耐力很快到了极限,本能地想推开他,逃离那种强烈到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的快感。这感觉就像一排银针,不断扎刺一颗气球,我既害怕它会爆炸,又因为害怕而产生了“干脆炸得粉身碎骨算了”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沈从然在我要射的时候,吐出阴茎,用手指巧妙地圈紧了我的阴茎根部。我痛苦不已,声音里不可避免地掺杂进一点哭音:“别……别折-折磨我了……沈……沈从然……”
“想要什么,你得自己争取啊。”沈从然懒洋洋地说。
我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