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喝水,看到我回头,放下杯子对我笑了笑。
“看你睡得很熟就没叫你,梦到什么了?怎么一直在呻吟?”他问。
“我……”我后知后觉裤子里有些潮湿,但并没有很明显的湿意,可我的阴茎却好像是高潮射精过的状态。
沈从然走近我,“不会……是在做春梦吧?”他一手搭在我的椅背上,一手撑在了我的桌上,然后从上往下地俯视着我,我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但在现在的情况下,我的脑子实在没法去思考其他事了。“你好像对这种事很感兴趣。”他说出了一句让我头脑发晕的话。
“什么?我没有!我……我……”本能的否认后是找不到合适说法来辩解的卡顿,我显然射精过,所以否认只会让我更加心虚。
沈从然收回了手,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弄得太当回事的哟反而非常奇怪。然后他在我开口提问前率先解释了来我家的原因:“今天的作业,还有……”他微笑起来,“周六的时候为了庆祝下戊祭的到来,大家会一起放烟花,你也来吧?”
“呃……我……”我低下头,脑子里非常混乱,根本不知道要捡点什么话说。
沈从然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关系,你刚出院,只是去放松一下,如果觉得累的话,我们可以提前离开。”
不可能真的不想去,对于他人善意的邀请,内心深处的自我总会感受到一种认同感,更何况……邀请我的人还是沈从然……
答应的话几乎不加思考地就要从嘴里冒出来,直到一声突兀的消息提示音响起,冷硬地切断了我的声音。我闭上微微张开的嘴巴,低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白色长圆消息框,框里只写着三个黑色的字——
明天见。发送人:卫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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