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外边卖的很多护身符里是不会放东西的,所以我自然也认为里面不会有东西,会把手指伸进去也只是一种普遍的好奇罢了。
我碰到了一撮毛毛糙糙的东西,用指腹把里面的东西抠出来后,才发现那是一撮头发。黑色的断发,卷曲的、刺刺的、毫无生命力的。
没有余力去想这是谁的头发,第一反应便是因为本能的抵触而松开了手。那撮头发悬浮在空中,缓缓往下飘落,然后凭空自燃,好像溶解了一般化成了灰烬,最后落在地上的也只有不在阳光下就难以看清的灰尘。
“小斐?”妈妈在身后唤我。
我回过神,把空了的护身符快速塞进口袋。“来了。”我应道。
回到家后,有种终于可以安心的感觉。
今天是病假的最后一天——妈妈原本想再帮我多请几天的假,但我不想在家里无所事事,所以让妈妈告诉班主任明天就可以回学校继续上课。
住院的这段时间里,我的作业都是沈从然帮忙带给我的,一开始我向沈从然表示过不用麻烦他送作业来,但他似乎用我和他的家离得很近作为理由和班主任商量过了,就连凌绪给我发来慰问消息时也说我的作业会让沈从然带来。
要补的作业光是试卷就已经快抵得上一本语文书了,也不知道要写多久才能全部写完。
在桌前补了一会儿作业,脑袋里又开始泛起一阵轻微的晕眩感,这时妈妈端着煮好的热汤敲门走了进来,她把碗放到桌上,然后抽走了我面前的试卷。“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就算去学校也别太勉强自己,妈妈已经提前和老师都说过了,知道了吗?”妈妈将卷子放到一边,然后把碗朝我面前推了推,“快趁热喝了吧,这个汤很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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