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佳宁哭喊起来,她用力抓住被子,好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般死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求你……求你……呜……不……不要……不要……”
宽松的衣袖滑落而下,露出瘦如干柴般的手臂,毫无血色、惨白的肌肤上到处是青紫的淤痕和深红的掐痕。青筋隆起,却又逐渐平缓,好像一朵干枯的花朵,无论有多么倔强,最终只能弯下枝丫,渐渐凋败。
床单一片血红,感染的伤口不断流出黄白的脓水,混着血,散发出腥臭难闻的味道。
我趴在地上,一手捂着血流如注的眼睛,一手扒着地板,一步一步匍匐着往门外爬去。如初生的牛犊般摇晃着撑起身,我抬手拉下门把手,房门打开了,外边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回家……回家……我要回去……”
身后传来戚佳宁的惨叫,我紧咬牙关,颤抖着往外爬去。
触及黑暗的瞬间,身体忽然浮空,剧烈的离心力令我惊恐地尖叫出声。周围的景色在飞速倒退,从最初的一片漆黑到微微发亮,用肉眼看,它们无序而又模糊,却在汇聚成一道发光的水流后,清晰地注入了脑海里。
喘息……
好像野兽的喘息……
不,是男人的喘息……
压在身上的体重,滚烫的汗水,浑浊的体液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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