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血迹,巨大的剪刀……
那个残忍地拔下我的舌头的人,露出了他真正的面容。
“别走神!想死吗?!”
沈从然拔高的声音让我猛地回过了神。
我跟着沈从然的脚步,跌跌撞撞地往前狂奔。
跑……
我又在奔跑。
和梦境如出一辙的奔跑。
这样的梦境……到底要持续多久?
喉咙被空气来回摩擦得干疼,几乎快冒出火,甚至都泛上了一股血腥味。
想要闭上嘴巴吞咽口水,可闭上了嘴巴就没有余裕呼吸;想要拼命获得氧气,可在剧烈的奔跑下,嘴巴与鼻子所能得到的氧气已经远远无法满足现下所需的氧气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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