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祁芸将她和岑苔黑牡丹结拜的事告诉玉琳琅,任玉琳琅拿来一条布带缠在她伤口处,换上寝衣后,玉琳琅要走,师祁芸拉住她的手,可怜兮兮地央求她陪自己入睡,玉琳琅缠她不过,吹了蜡烛褪了外衣,与她平躺在一处。
“我要是不是这般X格,如何会想逃出城,又如何能再遇上你呢?”
“什么?”
师祁芸笑道:“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我喜欢我这X子,也感谢我这X子。”
暗夜里只听得玉琳琅叹息一声,悠悠道:“我也喜欢你的X子。”
“什么?”这回轮到师祁芸问这句话了。
“喜欢你的X子,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玉琳琅的话充满童言无忌之感,她多年来奔走在江湖里铲歼除恶,疏于人情世故,为人不善隐藏,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
师祁芸却与她恰恰相反,X子圆滑似泥鳅,眼睛一眨就能想出一百个鬼主意,骗人如家常吃饭一般从无负疚感,然而她鬼心眼虽多,却是个直X子,大到大是大非,小到个人喜恶,她能骗得过别人,却骗不了自己,违背本心的事是一件都g不了,倘若y着头皮g了,也只会形如受刑痛苦不堪。
“那我呢?除掉X子,你喜不喜欢我?”她希冀地问。
“你?”玉琳琅想了想,道,“你的X子不就是你的部分剪影?喜欢你的X子,便也是喜欢你了。”
“真的!?”师祁芸想要翻个身,不料牵动右肩伤口,疼得她又嘶一声。
玉琳琅侧头看过来,问她乱动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